这时,唐天和出来,她忙拦住他,开门见山:“沈轲怎么没来考试?”
他茫然:“不知道啊,他没跟你说吗?”
她摇摇头,“你怎么也不知道,你不是跟他一个宿舍的吗?”
“他上午就出门了,我以为跟你在一块呢。”
没有,她今天压根没见到他。
阮季星继续拨电话,听到的还是那句冷冰冰的机械女音——
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
唐天和见状,说:“嗐,别担心,下学期开学还有一次补考机会,再不然,还能重修。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她怔怔的,“沈轲不是会无缘无故消失的人。”
而且,他手机平时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,随身携带,不存在接不到电话的情况。
怕就怕他出了什么事。
唐天和后知后觉的也有些担心了:“那我们上哪儿找他去?”
“他可能不在学校。”
阮季星闷闷地呼出一口气,“只能等他回消息了。”
天色沉沉,北风鞭笞着裸露的皮肤,生疼,却又不见血,骨头缝里都一寸寸地透进寒意,像要将人肢解般的狠。
行人顶着风赶路,要么低着头,要么戴着口罩帽子,大多面目不清,就那么匆匆出现,又匆匆消失。
这时不是饭点,面馆的客人不多。
老板坐在桌后取暖,边架着手机看剧,边嗑瓜子,有人来了,就起身招呼。
他瞟了眼角落那桌客人,看年龄,像是父子俩,可他们之间的氛围却比这天气还要冻上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