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曼嗔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小轲就比星星大不到一岁,也还是孩子呢,他俩这叫搭伴。”
“小轲比星星大,怎么是同级?”
“好像是政策,转学来s市,得多上一年小学。”
……
沈轲隐隐约约地听到大人们压低的说话声。
因为困意,大脑处理信息的部位消极怠工,只分辨得出,他们说的是他和阮季星。
时隔数年。
他感受到霓虹灯光投映到脸上,恍惚以为,回到了那天。
半睡半醒间,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,飘浮在空中,唯一的依靠,就是身边的阮季星。
这辆车就像载着他们,向夜的尽头一往无前地驶去。
无论即将迎来的是末日,还是新生。
那天之后,很快到期中考试。
考试倒不难,有的课程只需要交一篇小论文,或是线上答题,水一水就过去了。
一连相当长一段时间,除了上课,阮季星几乎见不到沈轲的人影。
甚至于有时候上课,他都干脆不来,叫唐天和或徐玮帮他答到。
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,还是技术高,迄今没被老师抓包。
她没问他在忙什么,顶多从他发的朋友圈,推测他最近干什么兼职。
十二月,陆陆续续结课,反而更忙了。
要忙着交结课作业,准备期末考试。
阮季星每天去图书馆复习,有时待到闭馆才回宿舍,脑子都学得一片混沌了。
这天天晴,她躺在草地上晒太阳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
感觉有人走过来,在旁边坐下,她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