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笑话他:“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钓鱼佬,远超我们二十年啊。”
“你钓一天,够给我们加个餐吗?”
店家提供烧烤工具、调料,烤串也可以自己去挑。
一、二班的男女打乱,分成几个组,阮季星寝室就和沈轲他们凑到一块去了。
从下车到现在,沈轲的脸一直臭着。
唐天和嬉皮笑脸地问:“你不会是吃我和阮季星的醋吧?”
“你还没到那档次。”
“你本来都不想参加联谊的,刺激了你一句‘说不定会有男生找阮季星搭讪’,还不是屁颠屁颠跑过来了?我一直在给你们创造机会,你没发现吗?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对我冷嘲热讽,真令人寒心。”
沈轲说:“跟她有什么关系,在学校里闷久了,我出来透透气而已。”
唐天和苦口婆心地劝:“那来都来了,你也别跟个包公似的嘛,把妹子都吓跑了。”
“别来烦我最好。”
“随便你,我去那边凑个热闹。”
八九个人围在一块玩狼人杀,阮季星还是第一次玩,但她的演技是打小练出来的,太会装无辜,他们不忍心刀她,还真让她赢了两局。
“不行不行,不能给她放水了,游戏里面,不讲情分,只轮输赢,懂不懂?”
“你好意思说,刚刚就是你第一个把我这个平民票出去的。”
第三局,阮季星拿了预言家,这回混不过去了,很快被狼人联合做局刀了。
“你们好狠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居然辣手摧花。”
有人接:“消灭星星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自己也笑,起身说:“我去上个厕所,你们待会可以直接开新的,不用等我。”
去洗手间的路上,阮季星看到沈轲躺在躺椅上玩手机,冯清莹朝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