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顿,很快收回视线。
也不知道什么运气,刚进了一个隔间,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女生们的八卦里。
“阮季星和沈轲什么关系啊,他俩怎么天天在一块?”
“我在车上听到唐天和说,艺院院花追沈轲都没追到,阮季星长得还行吧,看起来家庭条件也一般,感觉竞争力不大。”
“那也不好说,近水楼台先得月啊。”
阮季星知道这些是很正常的议论,没有什么难听的话,但心里难免不舒服。
这时,另一道声音插进来——
“她从来没说过她喜欢沈轲好吗?你们凭什么替她决定她要和别人‘竞争’了?”
阮季星愣了一下。
谢晓羽?
她又接着说:“你们班沈轲不也就长那样,是潘安还是兰陵王,值得所有女生为他神魂颠倒的?”
几个女生讪讪地走了。
阮季星冲了水,推门出去。
谢晓羽显然没想到她在这儿,表情局促。
阮季星打开水龙头洗手,从镜子里看她,“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。”
谢晓羽小声:“早就不气了,而且,我就算气,也听不得别人说你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”
阮季星思索两秒,找到一个不伦不类的比喻,“自己的孩子能打,但不准别的人碰?”
“噗嗤。”
谢晓羽破功。
阮季星也笑了笑,气氛缓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