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还是安心走吧,不要惦记我。”
沈轲“嗤”了声。
唐天和问阮季星:“阮同学,他以前也这么欠揍吗?”
“呃……”
她答不上来。
说是,哪有当着人家面说他坏话的;说不是,岂不是违背事实。
但唐天和那个疑问句,并不是要得到她的答案,只是为了和她快速熟络起来。
他又说:“你送老沈的月饼在哪儿买的?他都分给我们了,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月饼?”阮季星疑惑,“我没送过啊。”
“就前两天早上上课。”
“啊,不是我,我是帮庄卉冬的忙。”
“庄卉冬?艺院那个院花?”
“她是院花吗?”阮季星注意力跑偏,“也是哦,她好漂亮,好有气质。”
唐天和说:“倒不是官方的,论坛之前有个评选的帖子,投她的特别多,大家就这么说了。”
沈轲没好气:“你这么关注她,你怎么不去追?”
“那人家是天上月,水中花,我一介凡人,哪敢去亵渎。只有您这么出类拔萃的工商管理系系草,才配得到女神青睐嘛。”
拿老师之前的揶揄作回击。
阮季星“咯咯”地笑。
她觉得沈轲这室友比他有意思多了。
沈轲气得肺疼,用力地闭上眼,谁也不搭理。
一个小时左右,到达野营地。
有个男生听说有条河,还带了简易钓鱼竿来,结果就是条特别浅的小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