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:“凭什么是我欠你?”
陈启:“我一向听你的话,你说我有对象,那我就是有。赔我一个对象吧,我也不挑,就你了。”
时雨:“……”
她好像只是,质疑了一下他出轨,没直接说他有对象吧?虽然意思差不多。
在时雨天人交战的时候,陈启强硬扳回她的脸,重重亲上去。亲完还很不礼貌,对她说:“喂,女朋友,你听见没?”
她近距离凝望陈启一脸怒气,却分外生动的帅脸,十天里偷偷流的眼泪在此刻一笔勾销。
时雨说:“听见了,男朋友。”
—
北京深冬,五点天黑了。
陈启听完费城往事,一语不发地待了半天。
时雨戳戳他的腰:“在想什么?”
陈启诚实说:“在想当年到底是谁给我造的恋爱谣。”
时雨:“你要找他算账?”
陈启:“我找他发个红包,婚宴坐头桌,大功臣啊这是。”
时雨打了他一下:“什么大功臣,白瞎我的眼泪。”
“要不是他,你还不知道自己爱我爱得要死。”
“少自恋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得知我交新女友了,天天以泪洗面。”
时雨要从陈启怀里起来,陈启伸手拦住她,闷笑着:“别走,我不说了。是我天天以泪洗面,还合计去加州跳金门大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