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只看到时雨眼圈绯红,嘴唇被咬得可怜,一掀一合间,气死人的话又说了出来。
“许久不见,你的道德水平怎么降低这么多。”
陈启自认道德水平挺高的,唯独对上时雨的时候,满脑子捆绑拘禁金屋藏娇要不就这样一辈子烂在一起得了。
也就敢想想。
反思一下自己,刚才好像骂过一句脏话,不顾妇女意愿那什么了。
陈启讽笑:“跟前女友睡个觉就道德水平低下?不至于吧。”
时雨捂着被子坐起身,靠床头说:“你皮夹里一直带着计生用品。”
陈启反问:“所以呢?”
时雨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,一开口眼圈又要红:“所以,你出轨了?”
这什么乱七八糟的,陈启脸色微变。
“我出轨谁,你吗?”问完这句话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你以为我有对象?”
时雨抿着唇不说话,意思是默认。
陈启气笑了,索性说:“对,我就是有对象。而且我钱包里带着那玩意儿,就是为了随时,随地,不做人。”
听他这么一呛,时雨意识到他没谈恋爱。
那是谁在造谣?!
时雨又气又惊喜,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脸。陈启倾身过来,扯了两下没扯掉,第三下用上蛮力。
被子一坠,露出时雨表情复杂的一张脸。
陈启很得意:“时雨,你以为我跟别人搞对象,急了?”
时雨冷脸说:“我喝醉了。”
陈启面不改色:“你欠我一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