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突然变得沉重,时雨板着脸转过身,陈启脸上笑意随即消失。
“真的吗?”时雨捧着陈启的脸,“你真想过自杀?”
陈启想过,不过是第二次分手才想。大学那会儿虽然也绝望,但时雨好歹给了他一个方向,他知道该怎么改变。
三年前被甩他是真不理解为什么,找不到出口时,除了死,他想不到别的解脱办法。
“没有,”陈启揉开时雨皱起的眉头,正儿八经地乱讲,“瞎说的你也信,我还有商业帝国要继承,怎么可能自杀。”
时雨趴在陈启肩头,静默好久,一时难以启齿:“当年我生病没告诉你,还有一个原因,我怕我死了你真成roo,去殉情。”
“不至于,我没活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最后这两句说得太快,两人好似都没走心。说完对视一眼,陈启莫名其妙笑了,仿佛在笑“我敢说,你也敢信”。
时雨扯着他的唇角说:“过去的事不提了,你多笑笑,笑起来还挺好看的。”
他气质偏冷,在外人面前偶尔哂笑,端的是个小少爷、小陈总的清贵架子。
要看他社交平台小号,看他在时雨跟前表现,才能知道,这人内心戏丰富,百折千回地都和时雨有关。
笑容当然也常见,对着时雨。
“有多好看?”他握下时雨的手,搁在胸口,“你多夸夸我,我乐意天天给你卖笑,保证好看。”
卖笑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事业,尤其从陈启嘴里说出来,不着调的程度还得升几层。
时雨说:“我想看你笑,还得用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