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停车的地方,他把时雨塞进副驾驶,迅速系好安全带,而后锁门上车,一脚油门开出去。
那晚他们没回家,陈启开了房。
从进门开始,时雨被压在门板上亲吻,温唇印在颈子和锁骨,留下一片粗野红痕。
陈启抱起她扔到床上,一点也不温柔。她后背蓦地疼痛,双手被狠力按住。
“如果我没来,你要和谁走?”
“刚才那个请你喝酒的男人,还是你在学校认识的男同学?”
“我知道,你随便一个电话,有一排超跑愿意来接你。”
最后一句话的尾音伴随衣料撕裂声落下,陈启扯开时雨的衬衫,滚烫呼吸立即逼近。
时雨言行不一,双手触碰到对方的高热区,嘴上却说:“陈启,你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吗?”
陈启史无前例地爆粗:“是你喝了酒,不是我,我他妈又不是失忆。”
时雨迟钝地想起,噢,她这会儿应该继续装醉来着。
“你别说话了,”陈启扯来酒店提供的热帕子,塞时雨嘴里,“这张嘴一开腔尽是我不爱听的。”
如果说刚才只是装委屈,当身体两处同时被外物堵住,她一下就泪流满面,委屈到没边。
陈启一点没安抚,野蛮从一而终。
时雨侧身躺在床上,看见打开的皮夹。套是从这里抽出来的,陈启随身带着,也就是说,他随时准备用。
可是,他们都分手一年半了。
陈启在浴室待了十分钟,最后生着闷气走出来,箍住时雨双腿,粗鲁地解决自己的难堪。
事后他把时雨翻过来,帕子早就扔一边去了,时雨却还是咬牙不出声。
陈启不悦:“哑巴了?”
枕头上有一滩水渍,被时雨的长发盖住,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