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律师的预测,结果无非就两个,拘留或者取保候审。如证据不充分,无事发生也是有可能的。
时雨希望是后一种,那么十二小时过去,最多延长到二十四小时,陈启也该出来了。
圣诞节当天,他们本该在温暖的床上醒来,拥抱和亲吻对方,从迷糊吻到清醒。
圣诞礼物堆成小山,他们本该坐在地毯上拆包装,互相猜对方的朋友会送什么。
而不是像现在,时雨孤零零地坐在车里,看穿制服的人们爬上高高的台阶,却无一个人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因为她和陈启,没有关系。
她想知道陈启多久能出来,得通过陈启的律师,因为律师持有陈启签字的完整委托手续。
时雨反而什么都没有。
她一夜未眠,已经很困了,伏在方向盘上睡不着。
陈启的一个下属听说时小姐在外边等,火急火燎地买了早餐送过来,咖啡里的牛奶换成燕麦奶。
吃过早餐,她感觉好些了。
大约上午十点,台阶上出现一个穿黑色大衣的身影。时雨眼眶通红,开门下车,径直向他跑去。
为了开车舒适,她穿着一双无跟的鞋,按理说不影响走动。可到了陈启跟前,她突然双腿发软地栽倒,幸好被陈启接住。
“时雨?”陈启声线微颤,心内翻江倒海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不是让人送她回家了么,她怎么在这里,手那么冷,眼睛那么红肿,脸色那么憔悴可怜。
时雨问:“你带身份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