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说:“纯属无稽之谈,肯定有人教他这样说,除了拖延起诉以外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“什么用都没有?”时雨想到港岛的骨髓移植舆论,不禁遍体生寒,“决定起诉、开庭审判和最终判决,这么长的时间,足够一盆脏水从头淋到脚。”
林琛是用她的方法反击她,即便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,只要过程掀起满城风雨,目的就已经达成了。
肖然一怵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时雨说:“你进去吧,别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肖然一步三回头,北风愈发狂野,吹动时雨两侧秀发。
半个多小时前,她坐在圣诞树下满怀期待,脸颊绯红,像无拘无束的小鹿。转眼之间,她独立寒风中,眸底透着坚毅的冷色,像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肖然蓦地有了信心,转身向院前石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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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前夜,友人们不是在派对就是在约会。时雨谁也没打扰,直接找律师团队来咨询,团队很快跟陈启那边的常法顾问碰上。
陈启一整晚没拿到手机,时雨枯等回复也等不到。
天亮了,时雨没忍住给检院打电话,问为什么经过十二小时还没结果。对面反问她是谁,她说:“我是陈启的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?那就是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,很抱歉,案件进程不能告诉您。”
时雨挂了电话,颤颤巍巍地给家里管证件的人发信息,说自己需要用户口簿。
对面没多问,半小时就派助理把户口簿送到时雨的私人会馆。
时雨换了身香槟金旗袍,用珍珠簪挽起长发,戴求婚钻戒,化了一个淡雅的妆。
随从以为她即将出席宴会,其实她是要开车去接陈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