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捂着她的双手,往车上走:“带了,怎么?”
“我们去民政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结婚。”
“不是说等明年婚宴后再登记么。”
“我不,现在就要。”
时雨把陈启塞进副驾驶,自己坐上驾驶位,直接往民政局开。陈启默默拿起手机,请人送户口簿过来。
发完信息,陈启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:“宝宝,为什么突然要去登记?”
时雨长出一口气说:“我不想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说,法律上的关系?”
“嗯,法律上的关系。”
陈启想笑,却又装得严肃正经:“时雨女士,我还没告诉你昨晚发生什么事。你就没想过,万一我真被起诉且判刑了,怎么办?”
“判不了,”时雨不假思索说,“我问过律师和你家法务了,保密程序没有一点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,陈启终究没藏住笑意:“唉,我以为你会说,即使我成罪犯你也要和我结婚。”
时雨冷静又聪明,遇事不会坐以待毙。可是天一亮,她又会拿上证件,拐带未婚夫去结婚,看起来也不怎么冷静,不怎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