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她的人那么多,酸涩的情诗唯独陈启写最浪漫。
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她,从来没有失态过。而陈启虽然也把她捧在手心,却总是跳脚、生气,被惹急了会气势汹汹地威胁她,威胁的内容却是“我要三天不吃饭饿死我自己你心疼去吧”。
挺幼稚,但可爱。
时雨想到这里就笑了,话语和笑容一样刺痛人心:“他可爱,这很特别。”
陈启,可爱。
何廷恩一时无言以对。陈启身形颀长,站在时雨旁边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。他眉眼携风带雪,对时雨身边的男人透露出一视同仁的鄙薄。见过他的人都说,陈二少是冷色的,偶尔冰裂,那一定是要对你开嘲讽了。
他可爱在哪?只在时雨的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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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园林餐厅的门口,有人帮忙开车去停。
时雨给陈启发地址,表明今晚在这里请客吃饭,客人是廷恩,你有空也可以过来。
何廷恩看着她的举动,缓了口气说:“从未有一刻像现在,我觉得你们真的是夫妻。”
时雨似是疑惑,回头对他笑:“我们就是啊。”
何廷恩在心里骂自己愚蠢,没事来北京干嘛,亲眼确认ivy心甘情愿,爱不含一丝商业目的。
侍者把他们引进包间,窗外是小桥流水,假山石倚着修竹,乍一看还以为到了江南。
推拉门关上,何廷恩给时雨倒茶。
“还是不喜欢喝茶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