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有个三方会谈,一早起来洗漱换衣,着装比平时郑重, 头发也全梳上去了。
时雨从床上坐起, 眼睛还没全睁开, 忽地被人扣住后脑勺深吻。她掀起眼帘,陈启的脸被放大,长睫扫下一片阴影, 从眉峰到鼻梁没有一处不好看。
“小猫,早安。”陈启说。
时雨拽着他领带往后倒,他双手撑在床上, 不肯压着时雨。
“衬衫要皱了, ”他眼里噙着引人犯罪的笑, “让不让我去上班?”
“不让, 我养你好了。”
“这可不像你说的话。”
时雨抱着他的脖子, 埋进颈窝里吸了一口,然后放手说:“去吧。”
半小时后,车库里开出两辆同款不同色的车, 同行大半路程,在最后一个路口分开。
求婚戒指太高调, 时雨本不想戴去上班。陈启蹲沙发角落里半天不说话,时雨没办法, 说我明儿就戴一天,往后我们再定一对素戒一起戴。
这天上班,钻戒果然吸引眼球。
组里同事旁敲侧击,无非是问什么钻,多少克拉。时雨一概说不知道, 反正不是她买的,陈启送什么她都喜欢。
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些话,时雨关上办公室的门,坐下开电脑工作。
快到午餐时间,陈启打来电话:“中午我跟他们吃商务餐。”
时雨说:“这种小事留言就好,小陈总还打电话,多影响工作效率啊。”
陈启:“就想听听你声音,听不见没动力上班。”
时雨:“听完了?可以挂了。”
陈启:“你好冷漠好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