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推门进来,对着镜子随便抓了两把头发,露出额头,宴会妆造就算完成了。
造型师收起卷发棒,时雨转动椅子,抬头面向陈启。陈启正调整领带,猝不及防看见一张熟悉而又格外美艳的脸,愣了几秒。
像有火苗从心底燃起,火星子落到四肢,刺刺麻麻地燎烧。
时雨问:“这个蝴蝶项链好看吗?”
陈启哪有心思看蝴蝶项链,视线停在时雨的红唇,许久没移开。
“阿启?”时雨叫他。
他眉眼带笑:“好看。”
三层胸针在他面前排开,他取下和项链同系列的那枚戴上。
时雨说:“胸针和你的西服看起来不是很搭。”
陈启不甚在意:“看起来和你很搭就行。”
时雨认真说:“陈启,你得有自己的审美。”
陈启顿了两秒,从善如流地摘下胸针,换了一枚羽型银饰。不知怎么的,时雨还是不满意,纠结半晌没说。
出门前,陈启把未婚妻拐进卧室,亲亲摸摸好半天。时雨被他亲软了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手搁在他胸前,正好是胸针位置。
陈启说:“宝宝,我其实挺有自己审美的。和太太一起出席重要场合,一些男士的做法是选择和礼裙配色相近的领带。我不爱系花花绿绿的领带,比如你今天穿绿丝绸长裙,我不可能搭绿色领带,这就是我坚持的审美。”
时雨低头听他讲话,心里隐约透进一抹亮光,随着他深入解释,这抹光亮逐渐扩大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想和你看起来天生一对,”他撩开时雨额前的碎发,亲吻她,“如果有人夸我们很配,我会非常高兴。你得允许我很爱你,这是真正的陈启的一部分,是他的自我意志在竭力追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