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,看到陈启始终在思考,她那些没必要的焦虑就全都消失了。
“抱歉,”她抬起脸亲了一下陈启的唇角,“是我过于焦虑,以后不会了。”
陈启捧起她下颌,重重吻上她的唇。口红有淡淡巧克力香气,陈启痴迷品尝,蹭走一片艳色。
“时雨,”他指腹摩挲着时雨的下巴,“我刚才说,我很爱你。”
时雨双手攀着他肩膀说:“我也很爱你。”
礼服裙是修身的款式,陈启没法作为,只好单手拨下吊带,在柔软峰谷间勉强解渴。
时雨难耐:“我不常说,我爱你,因为你会,让我出不了门……”
陈启含糊说对不起,抬起水雾蒸红的眼睛,缓慢地为时雨整理着装。
他还记得他的同居承诺,现在到了该兑现的时候。只要时雨喊停,他就会停。
也许他的表情真的太可怜,时雨牵住他的手,湿睫毛眨了眨,妥协道:“今晚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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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三人一起下楼。陈家司机调侃周展宇穿得像新郎官,他系着金属袖扣,似笑非笑说:“我就这一个亲哥,他订婚,我当然得盛装出席。”
这话听着隐隐有怨气,司机没再接话。
陈启推周展宇上副驾,自己和时雨坐后座。一路上,周展宇低头看手机,偶尔抬眼看后视镜,后座俩人恨不得叠在一起。
但他心情没那么糟,略过一眼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