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晨,陈启起来健身, 想顺便把周展宇带上。结果客房门一开,人不见了, 走去玄关看,周展宇的鞋也不见了。
陈启看管犯人一样看他, 还是让他再最后一天逃掉。
时雨换好外衣出来,见陈启转来转去打电话,问:“怎么了?”
陈启说:“展宇不在。”
周展宇不接电话,但给陈启回了微信,是一张在后海的照片。时雨心跳漏一拍, 以为他真想不开要去跳湖。
好在他紧接着说:“来接我,这地儿真他妈冷。”
陈启回复:“你随便找家咖啡馆取暖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今天他们出席订婚宴,从头到脚得打理一遍,约的造型小组刚到楼下。
时雨快速洗漱完毕,选好礼裙和披肩,坐在梳妆室准备打扮。
半小时后,陈启把周展宇扔进来,对化妆师说:“给他遮一下脖子上那印,梳个头。”
时雨闻言侧脸看,周展宇脖子上有两个明晃晃的新鲜吻痕,任谁看都觉得他昨晚鬼混去了。
“展宇,”时雨迟疑不定问,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周展宇忽而笑了:“去吹北风冷静了一下,没什么事。”
时雨哽住,恰好造型师要给她烫头发,她低头给陈启发微信。
时雨:展宇怎么了?
陈启:不知道,他脑子有病。
化妆师给周展宇上了两层遮瑕,还是没法把吻痕盖住,他无所谓地拽了拽领带说:“别遮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