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企图把自己在时雨那里的地位形容得特殊一点,许哲文还是说:“你想多了。虽然你确实很高很富很帅,但根据你的画像,对方家里打建国以来不缺高位,本人又贵又强又美。这种千金不傲气凌人就谢天谢地了,还平等关心每一个人?搁这广撒网呢,你要是沦陷,我第一个瞧不起你。”
他很罕见地说了脏词:“你懂个屁。”
此后他还是珍惜时雨对他的好。
高一的那个元旦,时雨送了一张照片给他,是时雨拍的他,用胡桃木相框装好的。
他都没来得及高兴,转眼发现这是批发的礼物。
班长她给全班都拍了单人照,都送相框。闫佳楷那个还是特别定制款,刻了他的名字缩写。
当晚许哲文收到陈启的短信:“你说的对,我不该自作多情。”
在周展宇那边,他却死性不改:“可我还是好喜欢她,喜欢到心里过电一样痛。”
周展宇说:“喜欢就追,别在我这搞非主流。”
2010年的第一天,陈启决定追时雨。
2012年夏天,相框里的单人照换成双人,陈启看着时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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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2019年冬天,时雨摩挲镜框缺角,听到水声停了。
陈启比刚才过分,只围着一条白浴巾,别的什么都没穿。
“找着学号牌了?”
时雨站起来,拿相框朝他致意。他无动于衷,走来夺走相框,而后眼神向另一边明示。
“保险柜在那边,密码是你的学号。”
他曾小心翼翼藏着近似偏执的喜欢,满到溢出来的爱只敢对时雨展露七八分。当他对时雨毫无保留,时雨凭想象就知道保险柜里有什么,不必亲自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