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时雨在时家的房间很像,陈启这里也是小厅联通衣帽间,有一个全静音的卧室。
其实陈启脱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澡,时雨催他快去。
陈启说:“我洗完澡出来,你会不会就回客房去,锁门了?”
这纯属以己度人,时雨说:“好像是你锁过客房的门,不让我进吧?”
陈启撇撇嘴:“我那时很怕你又玩我,你还要扔了我的学号牌。”
时雨没话可驳,反过来问:“你说弄丢了我的学号牌,真的吗?”
那肯定不是真的,陈启怎么可能弄丢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但陈启就嘴硬:“是啊,不见了。”
时雨把他推进浴室,关上门说:“我自己找。”
陈启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笑,笑完了觉得自己傻,赶紧抿直唇线。
时雨开始翻箱倒柜,试图找到两枚学号牌。翻了两分钟,浴室传来水声,陈启在乖乖洗澡。
沙发旁边有个储物柜,时雨打开柜门,看见物理竞赛奖杯挤挤挨挨,她和陈启的合照摆在奖杯中间,用油彩画了一颗红心。
她把相框取出来,抚摸崭新的镜面,发觉木框磕坏了一个角。
玻璃是新的,相框是旧的。
陈启念旧,尤其念时雨的好。
在时雨还没决定喜欢陈启的时候,对待他就像对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。她送陈启钢笔,作为十六岁的生日礼物。看到陈启困了,她会顺便给他带一杯咖啡;发现陈启病了,会扶他去医务室,帮他请假。
陈启见时雨第一眼就心动,时雨对他好,他知道只是善意,但不甘心只是善意。
他给别班的许哲文描绘时雨,许哲文皱着眉说:“这不中央空调吗兄弟,你不会被这种女生钓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