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把你的学号牌还我,”时雨双手勾上陈启的后颈,“我要陈启,别的不重要。”
陈启搂她的腰,两个人像跳华尔兹,轻轻摇晃往里走,音乐在彼此心里流淌,奏的大抵是同一首二重唱。
卧室灯光温柔,笼罩雾蒙蒙的一双人影。
陈启趴在时雨腿上,时雨正给他吹头发。他的手摸进床头,带出两枚刻数字的金徽章。
120101和120137号。
他们学号隔得好远,时雨入学是第一名,陈启秉持够用就行的心态,欧美到处飞去看比赛,考了个倒数进一班。
接着用三年时间来后悔,当初怎么没考到零二号。
时雨把120137拿走了,剩下那枚塞回陈启手里。陈启起身关掉吹风机,扑倒时雨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想要陈启?你来要啊。”
时雨很少主动,更不愿开落地床头灯。她受不了陈启直白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,这目光烫得她坐不住,全身上下哪里都敏感。
为了不让陈启看,她扯来一条领带,盖在陈启的眼睛上,命令他:“不许摘。”
“原来你喜欢玩儿这种。”
“嘴也闭上。”
“嘴闭上怎么吻你?”
时雨大脑有点宕机,甚至可以说疯狂。她做了一件震惊陈启,也震惊自己,过后一万个后悔的事。
陈启的视野黑沉沉,什么都看不见。时雨在思索用什么堵上他的嘴,他耐心等待,然后感觉到有柔软的小东西挤进他的唇瓣。
这下他是真说不出话了,心理和生理机能双重的,没法说话。
时雨想离开,被阻止。
陈启是尖牙利齿的狼犬,叼到肉就不肯放。即使挨打,用别的方式让他大喘气,他也不罢休。
时雨又不舍得掐他,只好眼泪汪汪地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