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那天天气很好,时雨提前半小时下班,下楼就见陈启的车停在门口,手里拿着花束。
鲜花旺盛而多彩,几乎没什么包装,只用奶白丝带缠好,像随手从家里花圃剪出来的。
几个同事听说时雨的未婚夫来接她,跟组长打了报告,集体下楼看乐子。组长一听活儿都不干了,说我也去,带我一个。
天很冷,人人都穿羽绒服的温度,陈启硬是穿一身羊毛大衣。
一男同事开玩笑:“这车长得真标致啊,不是,我是说这陈二少不愧要卖上千万。”
其他同事小声发笑,时雨回头说:“不卖的,陈二少是我的私人占有。”
平时和时雨关系最好的女孩说:“濛濛你看,他准备的花儿也太小气了。”
没有圆盖一样铺陈的玫瑰,草花含量很高,从里到外都是时雨喜欢的生机。
所以后来者怎么可能比得上陈启。
陈启了解她,从普普通通的见面花束,到更深层的其他观念。她年少遇到陈启,再也没可能接受其他人的爱慕了。
“我喜欢这样的花束,”走向陈启之前,她帮忙解释一句,“走了,下周见。”
身后一片“拜拜”“再见”声,时雨渐行渐远,离陈启越来越近。
近到跟前,陈启把花递上,语气平淡:“上车,外头冷。”
整束花都是凉的,只有陈启特意捂住的丝带部位有暖意。时雨感受着陈启留下的温度,心里有些难受。
上车系好安全带,陈启准备发动车,时雨突然伸手过去,搁在他右手背。他神态自如地换挡,把手收回方向盘上。
“礼物清单我发你微信了,你看还缺什么,我让肖然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