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自卑自怜的小丑,要靠这种事情唤起时雨对他的同情。
他知道时雨会心软,因为时雨足够善良,换作别的男人也一样。
想到这,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。
温柔待人是时雨的习惯,陈启最开始也为这个特质着迷。可当他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时雨,他又觉得时雨同情心过重,以至于拒绝别人的死缠烂打都显得过于礼貌。
周展宇这混蛋真是酒精腐蚀大脑,陈启想,他这一周都不要见时雨了,免得难堪。
另一边,时雨找出诊断书和其他病历材料,夹在随笔本里,打算周末见完两家父母再跟陈启坦白。免得陈启生她的气,在家人面前把氛围搞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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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一旦忙起来,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
时雨这一周常回时家过夜,父母问她和陈启相处得怎么样,她说很好,这婚她心甘情愿结。
孟溆林很高兴,把管家罗叔叫来商量晚餐菜单,随口问女儿:“小启有忌口没有?”
时雨说:“不吃芹菜,香菜,苏子叶,肉桂,香茅,生姜,大蒜……所有气味重的蔬菜都不吃。”
孟溆林吩咐下去,回过头又笑着说:“濛濛这么了解小启呀。”
时云廷也笑:“这么看来,濛濛已经和小启吃过很多次饭了。”
罗叔在旁附和:“怪不得小姐最近都不怎么回家。”
时雨解释:“只是因为海雅离咱家财经楼近,我以后常带阿启回来吃饭,好吧?”
孟溆林说:“也别太常回,我和你爸不一定在家。”
时雨了然笑笑,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