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点开文档,随便看了两眼说:“不缺,挺好的。”
而后发一张用备忘录打的清单:“有空也看一眼我给叔叔阿姨准备的礼物。”
陈启说:“不用看,出不了错。”
两人一来一回对话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时雨抚摸花束,手指停留在宫灯百合上,随口问:“你今儿回家了?”
“回了,怎么?”
“这花儿是你爸爸种的。”
“是薅我爸的,他说以后那一片都归你,还喜欢什么别的,都种上。”
“他可心疼了吧?”
从前陈启偷剪乔远华的花,被逮到好几次,乔远华挥舞高尔夫球杆,说要打断他的腿。
陈启说:“和以前不一样了,知道是给你的,不心疼。”
时雨连着一周都在想月老殿供的那灯,现在摸着宫灯百合,不由得又记起这件事。
“我那天,”时雨稍显迟疑说,“和展宇去了一趟火神庙。在月老殿抽了一张签,你猜是什么?”
陈启知道该来的总会来,索性装死闭嘴不说话。
“是上上大吉。解签的人告诉我,我的姻缘会很好,就比签王差一些,因为结婚之前有点坎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