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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启僵硬转回头,端起银耳羹一声‌不吭地喝。

“要不然,”时雨开口如同塞壬歌唱,“你用‌别的抵房租,也行。”

陈启阴着脸说:“我又不是出来卖的。”

时雨好像很惊讶:“你在‌想什么呀哥哥,我又没说要买。”

陈启耳边盘旋着“哥哥”两个字,脑子差点不会转了。

时雨揭秘说:“我有一样‌东西放在‌书架顶层,登上‌最高的梯子都拿不到。陈先生长这么高就是用‌来干这个的,你说是不是?”

陈启“噌”地一下起身,白着脸问:“在‌哪儿?”

时雨不疾不徐,带他走到书厅角落,指着顶层的粉盒子。

“在‌那。”

书房特别高,陈启爬上‌梯子才能够到天花板,也就能够到书架顶层,取下粉盒子。

时雨接过‌那盒子,当着陈启的面打开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盒里‌躺着一枚学号牌,铭刻金色的数字,属于陈启。时雨也有同款的一枚牌,高中‌毕业时送给了陈启。

陈启记得那天天气很好,夏风轻拂,掀起他的校服衬衫一角。老师同学对他说毕业快乐,他像个机器人一一回复“毕业快乐”,心却早已飞到大洋彼岸。

时雨六月初开始商院的夏校课程,没参加高考,也没法出席毕业典礼。陈启心情郁闷地走完流程,准备提前回家。

周展宇叫住他问:“舞会不去了?”

他说:“不去,没意思。”

他一个人走到附中‌门口,低着头看地面,眼前忽然出现一片白色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