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被催眠,昏昏欲睡。后排的时雨也闭上眼睛假寐,车上就剩驾驶员还清醒着。
周展宇默念:俩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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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车子停在海雅一号院。
周展宇把俩祖宗赶下车,对陈启说:“公司有点事儿,没空再兜去你家。车我开走了,明儿让司机开回来还你。”
陈启都没机会拒绝,稀里糊涂就跟着时雨回了家。
时雨去洗澡,洗完澡居家办公,和陈启一人占一个独立小空间,互不打扰。
晚餐由陈启提过的厨师做好送上门,有时雨爱吃的蜂蜜煎鸡翅和银耳羹。
临走前,厨师笑着说:“这边的厨房比丽贝湾宽敞,以后工作要舒服多了。”
时雨愣住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陈启让您以后到这边上班?”
厨师说: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,丽贝湾那套房子挂牌出售了都。”
时雨微笑说:“明白了,您慢走。”
从一起吃晚餐到晚上加班,时雨都没提起卖房的事。
陈启精神好多了,在客房噼里啪啦敲键盘,把这两天落下的工作补完。
不知不觉已到深夜,时雨端着热好的银耳羹进门,轻轻放在桌上。
陈启停下手上工作,合起笔记本电脑,礼貌得十分刻意:“多谢时小姐收留。”
时雨弯下腰,手臂压在桌面上,睡衣领口垂着敞开,大片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嘴上说谢不算的,按我这房子的配置,一晚租金不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