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知道这场晚宴多半有联姻对象要来,但没想到安排得那么坦荡,接风宴直接变成相亲会。
“既然是公主挑驸马,那就让他们打扮清爽来给我看,我嘛,穿这件就好。”
她选中的是一条香槟金缎面长裙,乍看平平无奇,穿在她身上简约而清雅,正好衬出气质。
孟溆林直夸“宝贝眼光好”,高高兴兴地给她挑珠宝去。
珠宝也是古董,从奶奶那里传下来的老物件,历经多年光泽不褪,反而越发好看。
孟溆林一边给时雨戴项链,一边聊起明天要来的客人。
“雅和集团的林二公子还记得吗?你小时候见过,在阿爷家。”
“记得,叫什么我忘了。”
“林琛。”
“哦,林琛,他怎么北上了?”
“雅和医药要拓展北方市场呀,据说他来坐镇。”
时雨九岁之前住港岛,国语都不会说几句。在外公外婆的会客厅里,她也曾见过很多体面人,其中就有林家夫妇和他们的儿女。
“他明天要来吗?”时雨问,“我以为他结婚了。”
孟溆林说:“要来,他单身。”
时雨没答话,她对这个人不感兴趣。
孟溆林也看出来了,另起话头说:“还有陈老将军的幺孙,我记得你俩是高中同学,交流很多。”
时雨噎了一下说:“嗯,高中同学但不太熟。”
“只是太久没见生疏罢了,明天记得多聊多了解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