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牙根泛酸,眼眶也泛酸,只能“嗯嗯”几声敷衍过去。
高中时班里恋爱风气开放,一群不用为未来发愁的少男少女光明正大谈恋爱,老师也不管。
但时雨和陈启从交往到分手,一直没让外人知道。
“不想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猴一样围观。”
这是时雨给出的理由,也是陈启后来耿耿于怀的原因。
时雨从小人缘好,暗恋明恋她的人不少。不巧,陈启也是个入学起就很惹眼的人物,半月收一沓情书。
时雨不想被讨论,所以要求陈启对两个人的恋情保密。
后来分手,陈启质问她: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是么,时雨,我耽误你跟好朋友散步了,还是影响你听同学表白了?”
时雨百口莫辩。
总之,身边除了密友,谁也不知道时雨和陈启有过一段。
孟溆林让女儿多了解陈启,对此时雨只想说:妈妈,我太了解,甚至知道他右边髂骨部位有蝶形胎记。
我曾吻过那里无数次,也曾听过他喘息。
明天我要装作陌生人和他交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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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可能是因为心理准备做足的缘故,时雨入睡顺利。
城市另一侧,陈启辗转难眠,坐起来习惯性摸打火机,摸到后愣了一下,随即扔掉家里能找到的所有烟。
三年前和时雨分手,他染上恶习。
想着反正时雨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,管谁讨厌烟味。他只是觉得苦闷,苦闷到整天溺在烟缭雾绕里,不愿清醒。
现在他准备去见时雨,不管距离远还是近,他都不想自己身上的烟味被时雨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