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把车开了过来,时雨残忍拒绝:“不要。”
闫佳楷跟上车,递一杯热茶咖给时雨,贴心地把吸管插好了。
时雨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咖,问话也像随口一说:“陈启跟我分手之后谈过恋爱吗?”
闫佳楷故作轻松说:“这我哪知道,我不是判给你了吗?”
时雨:“要你何用。”
闫佳楷:“讲道理,这三年我和阿启真没怎么联系。但圈里传了点消息,说他家这几年都在给他相亲。就跟你似的,年纪到了要找个人结婚,最好是能强强联合那种。”
所以相到她这里来了。
理论上讲,她可以不选陈启。糟糕的是,陈启常常是理论外的那个人。
时雨咬着吸管,半天喝不下一口茶咖。车子已经驶入主干道,朝她的海雅一号院开去。
闫佳楷说:“刚才跟陈启站一块儿的好像是黎家姑娘,陈启小时候不是常去苏州度假么,青梅竹马啊他俩。”
时雨没听见这句话。作息颠倒之下,她脑袋挨着舒服的座枕,没多久就屏蔽外界的声音,沉沉睡去。
闫佳楷无奈看着她睡颜,压下心中悸动。
车停稳了,时雨睁眼下车,手里还提着两杯没喝完的果茶。闫佳楷叮嘱她,今晚要是喝不完就扔了。
她说好的,挥挥手跟闫佳楷说再见。结果闫佳楷没走,下了车送她上楼,亲眼看她到家才放心。
室内寂静,偌大一层楼只有时雨一个人住。她把自己扔进沙发,颓废地待了一会儿才去洗浴。
睡前,她照例打开电脑回邮件。看着看着,鼠标就不争气地移向联系人框,点进接收者为“chenqilsy”的发件箱。
陈启爱时雨。不算隐晦的命名方式,陈启恢复单身没有改。
但拉黑她是真的。时雨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,以为邮件不可能发出去。下一秒,发送成功的弹框却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