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简没理他,继续说:“最好是他先追求我,因为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,骨子里比较矜持,然后在他坚持不懈挥霍无度的金钱攻势下,我慢慢地沦陷了。”
她自娱自乐,陶醉得很。
岳竟城私下里愤愤的,有点想不开,“只会花钱的傻大富。”
朝简恍若未闻,进一步展开情节:“我们两个很快坠入了爱河,并且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,就在我们蜜里调油的时候,突然有一天——”
“突然有一天,他死了。”岳竟城冷冷开口。
朝简:“……”
“突然有一天,”朝简没好气地瞥他一眼,“出现了一位姓岳的拦路虎。”她把他拉进戏里当了反派。
“很好,”岳竟城鼻子里蹦出一声冷笑,“看来是我的出现把他给气死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改我的剧情?还是以这么残酷的方式?”朝简忍无可忍。
“不乐意?那被我气死还是让他病死,你选一个。”岳竟城自觉良心未泯,他心胸坦荡地改了口。
朝简气沉沉地盯着他,考虑了一下,说:“那就病死吧,什么病?”
“梅|毒。”
朝简:“……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朝简咬牙切齿,“你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和健康么?他都有梅|毒了,传染给我了怎么办?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不仅要跟那洋鬼子谈恋爱,还要跟他发生关系?”岳竟城当了真,眯起的狭长眼缝里流露寒意。
朝简一愣,一开始她也没想得那么深入,她突然有点害羞,默默笑起来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这有什么关系嘛?”
岳竟城语气寒森,“不准,我不同意。”
朝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,“不好意思啊,那时候你还在国内,根本拦不住。”
岳竟城倍感郁燥,彻底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