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朦胧的灯影下,两人面对面坐着,互相干瞪着眼。
片刻后,岳竟城说:“无聊。”
朝简也回过神来了,“你才无聊,假设的玩笑话的话你也当真。”
岳竟城冷着脸,恼羞,“以后你少跟我聊这些假设来假设去的屁话。”
朝简反驳:“谁要跟你聊?你也少管我!”
岳竟城腾一下从地毯站起来,狠狠盯住她片刻,愤愤地走了。
朝简回头问:“上哪去啊?”
他郁郁的声音传来,“不用你管。”
朝简无言,咂咂嘴。
等了好一会儿,朝简没耐心了,只好跟出去,看见书房的灯亮着,她上前查看,一到门口就看见书房的大班桌上白花花的纸屑堆成一座小山。
而他手上每一下都似在泄愤,不断地把纸撕成一块一块的小碎片,往上叠高高。
什么臭毛病。
朝简故意吭了一声。
他动作一顿,充耳不闻,继续叠高高。
朝简轻飘飘扬着嗓子,“哦,不理我?不会是因为吵不赢我才生气的吧?”
岳竟城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僵在那里。
朝简说:“这么晚你不打算睡觉了?我一个人睡也行,这样倒也方便我梦中和我金发碧眼的前男友幽会。”
她转身回屋。
岳竟城一听,扔下纸片,心里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