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来的一丝寒风,让朝简的身子缩了一下,她背抵住椅背,问: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,你别这么想她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重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桑聆有些要窒息,恨得眼睛赤红。
深夜,孙姨把一楼客房收拾出来,铺上干净枕被,让桑聆进去休息。
岳竟城回来的,上楼就看见朝简盘腿坐在落地窗前,望着楼下花园的小喷泉发呆,他先敲一敲门板,发出点动静来,提醒她。
朝简回头,看见他在门边立着。
岳竟城走进去,“不睡觉发什么呆?”
朝简正拿手挠着脚脖子。
他蹲下拨开她的手,握住她脚踝瞧了一眼,她下手没轻没重,脚脖子被她挠出小血点了,他拇指轻蹭了蹭,说:“别抓了,擦点药。”
朝简问:“我师哥有没有说什么?”
岳竟城在房间的红木立柜最底下的抽屉里,取出小药箱,翻了半天找出一瓶硬币大小的薄荷膏,回到朝简身边,指尖挖了点膏体,在她脚脖子抹开。
顿时一股清凉的薄荷气味散开。
他说:“没怎么聊,光喝酒了,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朝简有意见:“你就不能开口问嘛?”
岳竟城抬了一眼,这才注意到她穿着浅色的吊带睡裙,两根细细的带子搭在她润白的肩上,显得那件裙子摇摇欲坠,裸露的锁骨像浅淡的月牙,像两撇漂亮的钩子。
他说:“你……”
朝简:“嗯?”
他眼皮一压,低声:“大晚上浪给谁看?”
朝简拳头紧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