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乎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,好像没见过江述月有外出运动过。
“不是每天都练,一周五练。”江述月语气自然,因为这个问题是客观的,比较好回答。
陶栀子对
健身的频率没有什么概念,随口附和道:
“我之前还以为你是病弱的类型来着。”
有点像“孕妇效应”,当自己成为孕妇的时候就会发现街上的孕妇比平时多了很多。
她自己生病,也会更多地捕捉他们病态的一面,并加以放大。
江述月突然话锋一转,反问道:“你喜欢病弱的?”
因为她的想象,有时候投射了一部分内心。
陶栀子好像也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,很聪明地答道:“我喜欢你这样的,没那么多条条框框,我眼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,你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说话间,她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,好像真的能将那份心里的快乐感染他人似的,江述月也忍俊不禁,但是并非因为这个表述而志得意满,而是她的反应,时而出乎意料,但是始终真挚。
陶栀子的注意力被转移,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描摹他的肌肉轮廓。
直到陡然间,她的手被江述月整个握住,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,嗓音有些沉郁,显得语气有些语重心长。
“栀子,别摸了……”
她似懂非懂地赶紧住手,一时间也不知道问题的关键是什么,想到了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合理。
但是她也不可能真的去问。
只是问了一个最浅显的问题:“你在害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