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陶栀子没有说什么,应该是又入睡了。
雷声并没有响太久,陶栀子不管不顾地睡得比谁都香甜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天上下着小雨,不知道是什么细小的动静,将她弄醒了几分。
身体仍旧有些疲惫,但是大脑已经可以正常思考了。
她略微支起身子的时候,才陡然发现江述月一直保持着昨晚入睡的姿势。
室内光线很暗,但是天边那抹深蓝,足以让她瞧见江述月的轮廓。
睡衣材质考究舒适,是带衣领的,好像平日里的气度并没有因为他躺着而消减,返程呈现一些超脱了日常的随意感,让他的锋芒收敛了一些。
她视线顺着江述月的腰线下移,抵达他的肩头,从微敞的领口可以看见分明的锁骨,还有象牙白的脖颈带着优美的弧度,而凸起的喉结也相得益彰,呈现了精致。
实现在往上,是他安静而毫无防备的睡颜,只能瞧见五官的轮廓。
深邃的面容似乎很适合在这种发暗的光影下呈现,让面容的展现不再过于直白,多了几分神秘,反而让人愈发觉得这份美是带着距离感的,不真实的。
看了一阵,那睡颜上的双眼缓缓睁开,看不见他瞳眸的色彩,只是在看向自己的时候,发现那眼中带着一些微光,是窗外光线的折射。
像是下意识担心被赶走一样,陶栀子连忙又躺着回去,假装疲惫地继续睡觉。
清醒了之后发现这个姿势其实是极为不舒服的,她装了一阵装不下去了,就拿着枕头放到江述月的脸侧。
她换了个姿势,躺下,与江述月并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