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月不置可否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可见的隐忍,“栀子……别再随便爬别人的床。”
“我没有随便啊,而且我有且仅有爬过你的床。”她有些茫然,认真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倒像是有些无师自通的意味了。
江述月再次不置可否,陶栀子略微上前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害羞,但是他这张脸本来就很少发红。
也许体温不会骗人,她用手背轻轻在江述月的脸侧测试了一下。
最后得出结论:“述月,你就是在害羞。”
此时握着她的那只手,温度也略微升高,甚至出了很薄的汗。
他骤然松开握住她的那只手,陶栀子的手背如同释放般,重新接触了新鲜空气。
“快睡吧,打雷已经停了。”
他温声暗示着什么。
像是说陶栀子该可以回去自己的睡了。
陶栀子活动了一下被握住的手,略微上前,在他耳边,低声说:
“述月,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打雷。”
只是想找个理由接近你而已。
她重新抱住他,将头很低地埋向他的肩头,那个动作让人有些心疼,这愿望好像纯粹又渺小,却被她虔诚以待。
“我已经,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