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多良机,恰当时光。”
“你啊你,永远想太多。”
大半夜,苗锦郁不可能向人事请假,只能电联郑意丰,郑意丰没追问详细,爽快批假,说要帮忙,随时开口。
仿佛一切都是酒精的推动,可她清楚,没醉,很清醒,只是些许冲动。即便飞机冲上云霄之际,她都没有后悔,拉遮光板,闭上眼,
苗锦郁下飞机后给他打电话,他没接。一般去总部,都会直接下榻旗下酒店,苗锦郁直奔目的地。可他不在,她蹲在房门口,等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放空着,直到视线里多了个人影,逐渐走来,停下,不可思议的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的腿蹲麻了,连扑带跌进他怀里。他风尘仆仆,带着寒气,外套冰凉,可她的耳朵贴近胸膛,是心跳,是安心。梁司聿的手很冰凉,她紧握他的手,想把温度传给他。
进房间,梁司聿烧热水,不断扭头看她,反复确认梦境还是现实。实在是她非冲动人,任何事都要做pna,pnb,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?
苗锦郁笑问:“看什么?”
他没回话,两步过去,撑着座椅扶手,扣住下巴,狠狠吻上去。热气扑洒,灼烫,她像涸泽的鱼,渴望水源,渴望抚摸,渴望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