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到时,所在区没严重,她没上去,身份不合适,只是将物资给他,和他远距离说了会儿话,盛临怕传染给她,带着口罩,隔着一米距离。
宋岭乐百感交集,为当时环境,为他们,可她没有说什么,在脑海里上演千万次情侣间相拥,热吻,哭诉衷肠,然后说和好。
可当真见面时,彼此冷静,理智又克制。隔着一米的距离,又能传达些什么浓郁情绪呢?她只能通过他双眼的情绪,来肯定这趟没来错。
他不敢靠近她,只说方舱不好待,听说通宵亮灯,无隐私的大通铺,公用卫生间。他说他能,但她待不了,不能传染给她。
是他催促人离开,趁着没正式封城,没亮红码,赶紧走。
宋岭乐想抱一抱他,他往后退。最后,她乖乖上车,是车子走了,才落下强忍的泪。
苗锦郁听得认真,设想是她,她能做到吗?宋岭乐很坚定:“如果是梁司聿,他会像我那样,奋不顾身奔向爱人。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我了解他。”
她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,仍由话题冷下,撤走。
在推杯换盏间,她的理智慢慢醉了,只剩情绪独撑。她后知后觉想到,为什么她明明客观解释了,可他还生气。
她的双颊染了红,问身旁人:“你说,我现在请假来得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