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,霸道又柔软,掠夺她的呼吸,而她像一摊水,一池只由他撩拨的春水。
那声声从唇边溢出的娇哼,毫无克制,准确送入他的耳畔。他将人抱起,丢去床上,随即压上去。
继续缠绵游戏。
床头的壁灯是暖色,他吻她时,一心二用,抬手拨动,将色调转为紫红色。
让人没喝便微醺,失焦的色调。
紫光相称,肤色雪白,像清甜可口的软桃。梁司聿跪姿,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。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,为何关节处会泛红,苗锦郁很早就好奇。
不知怎么想的,在他再次俯身时,轻咬住他的食指。那种欲气,让他蜕变为野兽,抹去温柔,只有霸道和急不可耐。
他不忘在耳畔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想你了。”她的感受,随着深陷他肩膀的指甲印一起变换。呼吸声不再轻而缓,更多是对他的回应。
“你生气了,我来哄你。”
——
那一晚,她被折腾得没怎么睡。等醒来,是中午十二点,顺带着倒时差。
几乎半天没碰手机,微信有十几条,对方连用感叹号来彰显事态。
苗锦郁解锁,打开微信,再不断翻看留言的同时,逐渐清醒。坐起来,拨打秘书电话:“隆织家纺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