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并非是她以为。
遗憾二字,是他们手动写的。
他只走了半步,是她原地未动。她没有宋岭乐那样的勇气,他也没有盛临的感性。他们都同样的理智,理智分析这份感情能否开始。
苗锦郁听时,审视内心,是她始料未及的发生,让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,怎么看待,她只能确切感知,当下她听到时,并非喜悦居多。她沉默良久,温柔回应:“挺意料之外,我的脑子很乱。但是、”
她说但是时,梁司聿的心就沉了。
“但是我很明确的听从内心声音,它说不能接受你的告白。”一切感情和话语都有时效性,过后再说,就没太大意义了。
那天,她一整宿没睡,辗转反侧的想,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是重逢后喜欢,还是旧时情绪作祟?她企图从蛛丝马迹寻求答案,可答案不在回忆,不在风中,在他的心中。
不,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苗锦郁觉得,没有人可以完全地,绝对地了解自己的心,无论读多少书,见多少世界。她也是,她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情,喜欢还是不喜欢?
喜欢?可她没有年少时的紧张和心动,期望和幻想。
不喜欢?可她在拒绝时,几乎用尽全身的狠心和决绝。
梁司聿出奇地失眠,告白的一幕不断来回,放慢,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