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告白经验,更没有告白失败经验,所以他也是不知所措的,也无法故作自然地和人相处。
既然都不知所措,那就交给时间,无解的事交给时间,它会给答案。
从那晚起,他们在公司相遇,不用再人前装不熟,视线短暂相碰,错开,颔首,再无视对方。索性在公司,他们见面机会不多,无非是会议上视线相碰,散会后他们不在同一层。
比起在公司,尴尬的是在家门口的电梯相逢。如果电梯里只有他们,真的很尴尬。苗锦郁和他同处过一次,开始走步梯,只为避开。
忙订婚宴的宋岭乐闻到风声,赶来她家,从那扇紧锁的门笃定些什么。借着酒与她夜聊。
宋岭乐挠破头也没想明白,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——
为什么会有拒绝的可能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答案,她明明从高中就暗恋人,那傲娇自大的男人,走下神坛告白,多么难得,为什么不顺理成章的答应,为什么会拒绝?
宋岭乐几杯酒下肚,酒杯用力磕在茶几。
苗锦郁比她心平气和得多,说她没想明白,说太突然了,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喜悦,激动,就说明不是答应的意思,有任何一点存疑,任何一点没理清,都不能开始。
宋岭乐反问:“突然吗,哪里突然了?”当真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?他们都看得出梁司聿对她不一样,也知道他蓄谋已久。
对于苗锦郁而言,回忆朝夕相处,带着答案反推,那些蛛丝马迹成清晰明了,引人注目的存在。可对于当时的她,又没有上帝视角,怎么不觉得突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