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打实说,如果不是他强行刺激,她又怎么能走出来。又怎么会放弃慢性自杀的一切行为?
当时,她的不配德感到极致,只要自己享乐,就会觉得愧对爷爷。但现在,她可以换位思考,如果是她出什么事,她只希望爸爸爷爷不会痛苦,不会难过。没有人会希望亲人因自己痛苦。
她立起巴掌,“你是在讨奖励吗?”她假意要打他,他不躲,说:“闹这么久,能不能翻篇?”
“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,姑且原谅你。”她早就没气,只是缺个台阶。每次一要下来,他冷着脸,刺激她的脚又缩回去。
梁司聿问:“能不能好好说话,别见面就吵架?”
“哪次不是你先?”
“行,都反思,都好好讲话,行不行?”
“嗯、”
“那你告诉我,昨天郑意丰上楼来了吗?”
那句你管我咽回去,刚承诺的,苗锦郁摇头:“他送我到楼下,没让他上去。”
“意思是他有这个想法?”
“没有。”
苗锦郁想起一事,和他说:“跟你说个八卦,你当听一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