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睇她,觉得她不怀好意。苗锦郁将郑意丰说的八卦转述给他,梁司聿说:“你被人脏了耳朵,所以不能放过我?”
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能有什么看法,听多了也看多了,没什么想法。”
“别人的行为,我没权利批判。非要我说,道德上,唾弃,渣滓。法律层面难评,没有法律规定违背公序良俗要判刑,总而言之,自有天收。”
“过好自己,管别人做什么?”
苗锦郁:“确实,过好自己。”
——
他的生日趴,热闹非凡,有些是陌生面孔,有些她眼熟的,商业财经杂志上的新锐创业青年,又或是哪个富二代。
总之,身份复杂,她简单打完招呼躲了起来,在别墅二楼的麻将房躲着。
一楼的音乐声震耳欲聋,泳池的扑通入水声和欢呼声齐声。没人打麻将,她捏着香槟,借着窗帘遮挡,看楼下。宋岭乐在找她,她没有回消息。
泳池旁,梁司聿穿着沙滩裤,手拿香槟,在音乐声中和不同人碰杯,谈笑风生。泳池旁各类身材绝佳的美女有的也随着音乐摇摆,有的坐泳池边戏水咬耳朵。
苗锦郁从楼上视角,可以肆无忌惮打量。梁司聿的目光不曾落在任何一个美女身上,她很纳闷,分明都是颜值身材上佳的美女们,他怎么会单身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