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成功转移话题,宋岭乐缩头吐舌头,心虚状,“当初发毒誓说不原谅,立马又和他拉扯,太打脸了。所以就想说再等等”
“等什么,等到孩子出生了再告诉我?”
“怎么可能!”至此,宋岭乐完全忘了自己凑过来的目的,拉她手耍赖。笔画拖拽,在字帖上留下长长一横。苗锦郁幽怨看她,人嘿嘿一笑,拿钥匙跑楼上去了。
门开后,楼上的声音不再隔音。
苗锦郁不理会,带着耳机沉浸式写字帖。至于梁司聿何时绕她身后,她一点不知。直到身后明显有声音穿过耳机,带着堵塞般到达耳里,像恐怖片里冷不丁出现在身后的连环杀人凶手,她吓得一激灵,猛地回头。
看清来人后全身松懈,怒气上来,“你走路没有声?再说,谁允许你进我家?”
梁司聿故作委屈,“我今天生日,没听到生日快乐就算了,平白无故又遭你一顿骂。”
“你去问问,我哪个朋友说话语气是你这样,每句都带刺,以攻击我取乐?”
苗锦郁反问人在饭桌上的那番话呢,就不算数了,不叫伤人?他可以私下说,可以好好说,委婉说。他的方式,像是强行将她摁进水里,逼她清醒。她是清醒了,也有阴影了。
梁司聿:“我的错,该给你缓冲时间。”嘴上那么说,他倒想问问这种事怎么缓冲?不过是个台阶,他铺就是了。他又问:“哄那么久了,能翻篇了吗,能好好说话吗?”
她反问:“什么时候哄我了?”
“钱砸进去,又是衣服又是鞋,当真没个响?”
他没有服软,但行动处处递出求和信号。苗锦郁哼声:“你该的。”
“是,我该的。”他颇有得意神色,“效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