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两人各自的代驾已就位,郑意丰绅士给她关车门,玩笑话说:“本来让你别开车,坐我车,送你回家,不听话,多麻烦。”
“现在方便了,那明天我怎么去公司?早高峰打车难。”
“行了,学长回吧。”
“到了报平安。”
苗锦郁比ok手势,示意代驾启程。
春夜的风,直往衣领灌。任由风乱秀发,也乱心神。窗外飞速掠去的树和路灯,快得像这八年,让人来不及感受,看清细节,就消失了。徒留心间空荡荡,灌冷风。失意而怅然。
她将窗完全降下去,伸手感受风意。
轻哼耳机里的歌——怎么好像前一秒钟,还在自由放空,突然就变失落,成长变成了我和我的隔阂。
她自认为是词不达意的人,由衷感谢音乐,感谢世界上有精准的歌词和旋律承载她的情绪,与她灵魂共鸣。
等车子减速,准备进小区,她将弥散的情绪拢回,暂停音乐。纠结一路,最后发消息:【吃宵夜吗,我在楼下,顺路带上来。】
【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烧烤摊。】
他没回,她放好手机,自顾自回家。洗澡,洗衣,隔了一小时再拿起手机,心空了又空。
苗锦郁将那两则消息解释成红酒在血液里作祟,激昂情绪而导致。他不回就不回,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