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,只是抬眸看了眼,等着俩馋鬼。湿哒哒披头散发的宋岭乐穿白色睡裙,原有心理准备的梁司聿从厨房出来时面汤洒手上。
很嫌弃:“吹好头发再来,披头散发,水全滴地板上!”
宋岭乐搭肩膀的毛巾湿透,选择乖乖去厕所吹头发。餐厅只有他们俩,不拌嘴,只剩沉默,如今的感情更像有裂纹的镜子,远观糟心,近碰割手。不管不顾,凑合能照。
她安静吃面,他也是。
比的是谁先沉住气,但谁能有苗锦郁能忍啊,喜欢一个人都能忍三年,某年梁司聿失眠胡思乱想,换位思考,但凡是他,不想方设法暗示对方他会难受,就像满腿蚊子包,捆着他手不让挠的感觉。
男子汉大丈夫,跟一女孩叫什么劲。
梁司聿没话找话,“听说张元正开会迟到半小时?”
对于日理万机的他,这算什么事。传他耳朵没必要,显得她无能,吃不住下属。她囫囵嗯了声,略过话题。梁司聿以为她还生闷气,换个话题,“罗城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,法餐,周六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梁司聿: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去。”需要理由吗?
他忍了忍,不要生气,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被激素控制,要谅解。“那你想去哪儿,天天宅家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想法。”宅家有很多意思,她可以拼积木,追剧,玩手机,浇花,总之,她一个人怡然自得。
“行,周六我要去苗家特色餐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