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洗完澡,敲门声响起。不用思考,阴魂不散的人是谁。他穿着睡衣,一脸不耐烦,手上攥着蓝衬衫,说肩膀上是小孩留的口水,要她负责。
晚上,她不想和他拌嘴,一言不发接过去。扔洗衣机的事,不难。梁司聿看穿她所想,强调:“定制的,几千一件。”
“?”
“意思是别丢洗衣机。”
梁司聿说完,转身欲走,又问她:“吃不吃宵夜?”
“不吃,谢谢。”
宋岭乐洗完出来,忙说:“吃,什么宵夜?”
“面。”
“行,你先上去。我们马上就来。”
夜里十一点,宋岭乐头发都来不及吹,问她拿钥匙。苗锦郁给她,让她自己去,宋岭乐劝她一起,“我哥现在厨艺了得,他煮的葱油面超级绝,不吃白不吃。”
“不饿。”她更好奇,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年,竟然下厨房,听她的意思是游刃有余的程度。
她不问,宋岭乐自行解释,“他嘴叼,国外东西难吃到没办法,少爷只能自食其力咯。”她揽着人上楼梯,“穿着睡衣,还是别绕监控坐电梯去了,直接上楼。”
苗锦郁半推半就,从楼梯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