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穿着西装,递给她,示意她给小孩盖上。
宋岭乐退一边,默默看着这画面。
以前她只觉得梁司聿是不婚主义,因为他无数次在别人幸福婚礼时,在她为新郎新娘感动落泪时,在她一旁泼冷水,问她感动什么,结婚有什么好的?或过年看到别人的小孩,他只觉得烦人,只会哭,背地里批判人家只会生不会养,只顾自己爽。
宋岭乐每回都说:“你给我忍住,别表现那么明显,我怕跟你一起被打。”
看到他这模样,有种见鬼的吃惊,以及新鲜地直勾勾看。
等把小孩送到苗强那儿,三人一同回家,宋岭乐才调侃,“不是有恐孩症吗,被欣欣治好了?”
“我只是无差别讨厌所有没教养的小孩,及父母。”梁司聿坐后排,仰着头,嫌座椅不舒服,不符合人体构造,他坐着颈椎不舒服。
宋岭乐吐槽:“没给你丢路边都不错了,挑三拣四。”
她问:“车修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宋岭乐戳穿他:“你的车库里多少辆车,数不过来,怎么,对追尾那辆情有独钟?还是纯粹想蹭我家苗苗的车?”
梁司聿不以为意:“她载不载我,都要开车,上班。上下级关系,不至于蹭个车都抠抠搜搜的。”他的重音放在‘上下级’三个字上,只是当事人至今不知矛盾起因于此,也没当回事。
第4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