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衍指腹轻抚过她手肤上的点点痕迹。
她肌肤白,稍微磕着碰着都容易发红,更别提这么掐自己了。虽说没掐到流血破皮的地步,但手被她掐得红了一片,看得人心疼。
“哪来的坏毛病?”
时今衍到底没忍住在她脑袋弹了下,“总掐自己做什么?”
他以前就发现她有这习惯。
但凡有点小情绪就自己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掐着手独自消化,嘴巴倒是硬得很,一个字都不吭。
沈筠娆被他训得抿了抿唇,仍旧没吱声。
时今衍算是被她治服了,无奈带着笑长吁口气,主动低头朝她脑袋靠近,“祖宗,说句话行不行?”
话里话外都是宠着的意味。
可在这种时候,沈筠娆越感受到他的好就越害怕。
容慎这人在她生活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她都快忘了他,谁料他今天突然一条消息袭来,紧跟着人也到了。
尤其是……时今衍和容慎竟然是有互相不对付的。
沈筠娆现在反应过来容慎当初帮她是有所图谋的已然迟了,她已在他的推动下走到今日,她实在仓皇无措。
时今衍见沈筠娆一直不说话,全都将其怪在容慎的话上,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