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身形刚离开一截,白锐逸就没忍住小声吐槽,“这小老外该不是听不懂中文吧?”
“给他几分颜色他还真开起来染坊了,在这说些挑拨的找抽话,骂几句就老实了。要我说,衍哥你说得还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时今衍食指在唇前比了个“嘘”示意,“别被人听到了,今天是喻芮的订婚宴,安时和富溪的名声太大,闹起来会毁了他们订婚宴。这事你们也别对外提,就当没听过。”
刚才若非他们这桌加入的那几个外人都去应酬了,只剩好友,时今衍也不会说出那话。
两家的矛盾归矛盾,但不能喧宾夺主。
“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nightare乐队几人本就不是豪门圈里的人,甚至都没几个是京市本地人,更不从事于商界,压根就不了解圈子里的这些人物。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他们还是知道的。
时今衍颔了颔首。
视线转回看向沈筠娆处,一眼就瞧见她垂着脑袋,散在脸侧的长发挡住她面容,看不清她的神态,可紧紧交缠着、不安抠动的素指已将她的紧张情绪尽数泄露。
“别因为不相关的人有负面情绪,他故意从你这下手气我呢。”
时今衍倾身给沈筠娆倒了杯温热的果汁,将杯子塞入她右手,顺势将她被指甲掐了很多个月牙儿痕迹的左手解救出。
沈筠娆眸光微颤,听着时今衍安抚的话,心头涌起的愧疚心虚感几乎让她无地自容。
忽的,时今衍虚虚把住了她的左手指尖,触电般,沈筠娆下意识想要收回,时今衍骤然握实,“别动。”
沈筠娆眼睫轻扇,艰难咽了咽嗓,扭头偷觑了他眼,又很快收回,手却听话的没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