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不高兴,我宴会结束就让他不好过。”
“别。”
沈筠娆的左手还被时今衍攥在手中,她细指一蜷便紧紧抓住时今衍手指,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”
沈筠娆脑海里正在理着与容慎认识至今的那些事,思绪沉浸其中乱得很,时今衍突然和她说话,她还有些拔不出来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就没戴戒指吗?”
时今衍这会儿被她亲昵攥着手指心情好,通情达理得很,浑没平常看她不戴戒指的失落感,“你上学肯定没法戴婚戒,不然我们这关系也不好和同学解释。总之你不用管他的话,我知道就行。”
“沈筠娆,你得明白一件事,自己最重要,不要轻易因别人消耗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也不要总怕我生气,我们是婚姻关系,不是寄人篱下。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,无论你有些话说或不说我都不介意,但你不要把负面情绪藏在心里。”
婚戒是时老爷子喊沈筠娆去老宅时给的,让她和时今衍佩戴。
起初,时今衍自然没戴。后来有段时间大抵是“speed”里找他要联系方式的人太多了,时今衍嫌麻烦,就戴起了戒指。这么一戴,就没摘过。
沈筠娆复学那日摘戒指还挺舍不得的,但如时今衍所说,他们的关系很难向人诉说,她不得不摘了戒指。可又不好上学摘掉,回到家就戴上,那样将她心思披露的太明显,她就一直没戴。未成想今天会突然被容慎提及,以此嘲讽时今衍。
沈筠娆一直以为时今衍并不在意她是否戴戒指,反正他戴戒指只是为了挡桃花而已。
但眼下,沈筠娆听着时今衍心里跟明镜般的话,感触与愧疚害怕就像两个矛盾的小人,不断在她脑袋里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