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所有人的视线围住,丁顺紧张地吞了口口水,鼓起平生的勇气大声道:“打仗,打仗不是为了耍威风的!”
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,几人愣了一愣,嗤笑出声。
刚想反问。
门外,一阵肃杀的脚步声忽然逼近。
不过眨眼,身穿甲胄的士兵便齐齐包绕住军医处。门口,两列士兵一字排开,长矛立地,面目森然。
方才醉酒的几个士兵面色惨白地对视一眼。
他们犯了事,即便要军法处置,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?
李明夷看向赵良行,而对方的脸上也颇有怀疑。
就在众人心惊胆战之时,只听一道沉重的脚步声,伴着衣甲碰撞的冰冷声响,穿过列队的士兵,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,径直站定在门口。
“本将奉杨相之命,整顿军中尸餐素位、玩忽职守之风,以肃军纪、正军纲。”
来人的目光冷锐地扫过几个衣衫不整、神情不安的士兵,最终落在赵良行的身上。
“军医长赵良行,治病无能,未能解元帅之疾,延误潼关战机。本将代杨相令,即刻压入监牢,等候处置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无不震惊。
谁也没想到这人气焰冲天地赶来,目标竟然是一贯与人为善的赵良行。
午后日光倦懒,屋檐上蝉躁声声。
来人肃杀的面庞映照在两列兵刃的冷光之中,却是寒意厉厉。